凡煙小說

第68章 送飯

關燈
盛衍這才想起自己早起起床後到現在一直沒穿褲子。

所以他剛才是穿著秦子規的睡衣然後光著兩條腿跟秦子規吵了一架, 秦子規還一直就那麽看著,根本不提醒他?

這還是人嗎?!

被欺騙玩弄的憤怒加上吵架沒吵贏的羞辱,讓盛衍直接一腳踩上秦子規的腰子:“沒得商量!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疼倒是不疼, 就是踩的那個位置怪癢的。

秦子規繃緊了一下身子, 然後把盛衍的腰握得更緊了:“阿衍, 我們不能家暴。”

“那有沒有人告訴你我們也不能當畜生!”盛衍看上去真是要氣死了, “反正這事我說了算,我就要在上面!”

秦子規雖然覺得這個騎乘的姿勢也不錯, 但這必然不是盛衍想要的上面,他也不想為了哄好盛衍, 就騙盛衍,只能耐心解釋道:“在上面很累。”

盛衍:“老子體能天下第一!”

秦子規:“但是你又不會。”

“誰說老子不會的!”盛衍就受不得挑釁, “有本事你試試?!”

“好, 那就試試。”秦子規也覺得他起碼應該尊重盛衍的意願, 給他一次嘗試的機會。

結果盛衍就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了半天,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 楞是不知道從哪裏下嘴。

秦子規就看著他什麽都還沒做呢, 自己就先羞憤得紅了臉, 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盛衍瞬間惱羞成怒又往秦子規另一邊腰子一踩:“笑個屁!你之前明明批準了願望的!”

秦子規哄道:“但任務你不是沒完成嗎。”

“那任務不都是你布置的嗎?!”

“……”

秦子規發現盛衍好像變聰明了。

一看他這反應, 盛衍全明白了,秦子規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實現他這兩個願望,所以才布置了周期這麽長又這麽難的任務,根本從頭到尾就是在驢他!

想到自己那麽信任秦子規,結果秦子規就把自己當傻子一樣騙, 自己還真的跟個傻子一樣,什麽願望都用APP許,盛衍就氣得不行。

但是真要揍秦子規,他又下不去手,和秦子規分手更不可能,可是就這麽原諒了秦子規他又咽不下這口氣。

盛衍就只能氣呼呼地瞪著秦子規,越瞪越氣,越瞪越氣,氣到最後直接松開手,翻身下了沙發,往臥室走去。

秦子規想跟上,盛衍卻“嘭”地一聲摔上房門:“我換衣服!你給我老實待在外面!”

秦子規只能隔著門板低聲哄道:“阿衍,對不起,我的錯,我不該騙你。”

“你沒錯,你怎麽會有錯?我們堂堂三好學生,頂級學霸,實外第一優秀模範學子怎麽可能會犯錯,怪只能怪我腦子不好,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盛衍都被氣出陰陽怪氣的腔調了,隨便拿出套衣服換上,再囫圇把東西往書包裏一塞,往肩上一甩,就重新打開門,準備揚長而去。

結果一出門,就“吧唧”一聲撞進了秦子規的懷抱。

秦子規站在外面守株待雞了好久,等小雞崽一撞上來,就一把抱住:“阿衍,別生氣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以後都聽你的。”

秦子規的語氣很誠懇,懷抱也很溫暖,盛衍猛然這麽一撞上,再聞到熟悉的氣息,一下竟然有點想哭的沖動。

秦子規揉了一把他的腦袋:“你要實在生氣,我就去跪鍵盤好不好。”

“那你就跪!”

盛衍本來只是賭氣地一喊。

結果秦子規還真的就走到電腦桌前,把鍵盤往地上一放,就準備跪了下去。

盛衍只能連忙又喊了一句:“你給我起來!”

秦子規就又站了起來。

站得老實本分又乖巧,像一只盛衍說什麽就是什麽的大狗狗一樣。

盛衍滿腔脾氣想發又發不出。

他真的特別討厭別人騙他,尤其還是被最信任的人欺騙,可是他又舍不得真的朝秦子規說什麽重話。

這股氣憋在心裏就越憋越委屈,越憋越委屈,委屈到最後就成了:“這一個月不準給我打電話,不準給我發微信,也不準用你那些花言巧語來騙我。讓我先生夠氣,氣完了,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

說完就背著書包往外走去。

走了幾步,像是又怕秦子規誤會什麽,回過頭,惡狠狠地兇道:“你給我記住!我就生一個月的氣!氣完了還要找你算賬的!你不準跑!”

然後才再次出了門。

看著他飛快離去的背影,秦子規站在原地,一時竟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去攔。

如果盛衍真的很生氣地揍他一頓,或者幹脆和他鬧翻,他或許還知道怎麽哄。

可是盛衍這種明明很生氣,可是又處處心疼他,舍不得真正把脾氣發出來的樣子,反而讓秦子規有些手足無措。

他覺得自己真壞。

所以盛衍一個月不想理他也是正常的。

只是這人怎麽連飯都沒吃就跑了。

秦子規看著自己買回來的一大堆給盛衍補營養的菜,和那個超大的小黃雞保溫桶,低聲嘆了口氣,然後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某人真的太瘦了,瘦到他昨天晚上都怕太用力就折斷了。

·

盛衍飛快地下樓走到小區門口後,回頭一看,秦子規竟然沒有追上來,頓時就更氣了。

果然男人都是垃圾!

以前沒追到自己的時候,把自己當個寶貝一樣,現在追到自己了,就連追都不追了。

盛衍本來八分的怒氣值,瞬間拉滿,氣到直接把嘮嘮叨叨不是好鳥當場拉黑,然後才忿忿不平地坐上出租車。

坐上車,等到肚子咕嚕一叫,才反應過來自己連飯都沒吃就跑出來了。

那可是秦子規做的飯啊,肯定超好吃。

都怪那個大騙子,害自己沒吃成好吃的。

盛衍回到訓練基地,回宿舍收拾完東西後,再走進食堂的時候就是這麽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他八百萬的臭臉姿態。

吳山正好剛訓練完,也來打飯,看見他,忍不住問:“衍哥,你不是跟你對象過生日去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沒一起吃個午飯?還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盛衍看著食堂阿姨用類比帕金森的手法給自己打了一盤看上去就沒有什麽食欲的東西後,端著餐盤,黑著臉往角落一坐:“閉上你的嘴,少管閑事。”

“這話你可就說得不對了,好兄弟的事怎麽能叫閑事呢?”吳山端著餐盤在他對面坐下,“給兄弟說說,是不是和對象吵架了?”

盛衍低頭扒拉著那堆難吃的東西,沒說話。

吳山當他默認了:“不是我說,衍哥,人還過著生日呢,你就不知道讓著人家一點。”

“你知道個屁。”盛衍沒好氣地打斷,“要不是看在他生日的份上,我直接揍死他了,還用得著和他吵架?”

“???”吳山聞言大驚失色,“臥槽!盛衍!你居然打女人?!你怎麽是這種人!”

他這大嗓門這麽一喊,整個食堂的人立馬偏頭看了過來。

盛衍連忙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齒道:“誰跟你說我打女人了?我他媽是那種人嗎?”

吳山驚恐地睜大眼,一個勁唔唔唔,看上去快要憋死了,盛衍才松了手。

吳山終於喘過氣來,然後壓低聲音問道:“不是你說的你要揍死你對象嘛。”

“……”盛衍沒法給他解釋自己的對象是個男人,只能低頭繼續戳著米飯,沒好氣地扔出一句,“跟你說不清楚,反正我不打女人。”

盛衍的確也不是那種人。

於是吳山又問:“那你到底為什麽跟你對象吵架啊?什麽事犯得著動這麽大氣,連生日都不過了。”

盛衍頭也沒擡:“你對象要是騙你,你氣不氣。”

吳山倒是想也沒想:“那得看她是因為什麽事情騙我。”

盛衍擡起了頭。

吳山解釋道:“要是為了給我準備驚喜或者為了我好之類的事情騙我,那我肯定不生氣,那要是為了不好的事情,我肯定就生氣,事情不能一概而論嘛。”

盛衍微頓,然後問:“那如果他本意是為了你好,實際效果卻是套路你做了非常多你本意不想做的事呢?”

吳山沒大聽明白:“比如?”

“比如他本意是想幫你實現願望,但是實現願望之前又要給你布置一些你根本不想做的任務。”

吳山還是沒明白:“什麽叫做根本不想做的任務?”

“比如好好學習,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不準吃零食這一類的。”盛衍自動省略了和顏色有關的那類任務。

吳山聽完後表情簡直就變得一言難盡:“那你能說說他都幫你實現了什麽願望嗎?”

盛衍脫口而出:“也沒什麽願望,就是幫我完成了罰抄作業,幫我考試及格了,幫我留在國內了,幫我進入集訓隊了,還幫我把爸爸弄丟的遺物找回來了。”

說完,盛衍才一楞,原來秦子規幫他做了這麽多事情。

而對面的吳山,已經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恨鐵不成鋼地看向盛衍:“這種對象你感恩都還來不及!你生什麽氣?你是不是有點不知好歹?!”

“?!”

盛衍覺得自己現在脾氣真是越來越好了,真是誰都敢罵他了?

吳山則堅持自己情感導師的角色不動搖,痛心疾首道:“人家給你布置的那些任務哪個不是為了你好?!”

盛衍據理力爭:“那也不全是這種任務!”

吳山直接反問:“那剩下的任務有害你的嗎?”

盛衍:“……”

看著盛衍當場頓住,吳山更加痛心疾首:“所以你再想想,幫你實現的這些願望有一個是好實現的嗎?”

沒有。

為了模仿自己的字跡抄完一萬字的學生手冊,秦子規肯定通宵沒睡。

為了幫自己考及格,每天晚上自己都睡了,秦子規還要整理資料,給自己改錯題。

而且盛衍記得秦子規他爸說過,為了幫自己把子彈項鏈找回來,秦子規一個人在大太陽底下曬了三個小時,曬到皮膚曬傷,還中暑進了醫院。

所以秦子規是騙了自己,可是那些他許下的心願卻是實實在在地都實現了。

這些是騙不了人的。

願望實現的背後,秦子規肯定付出了許多他還沒有看到的努力。

盛衍突然就覺得自己發的這些脾氣有點過了頭了。

而且他還一走了之,還拉黑了秦子規,秦子規現在一個人在家裏是不是很難過。

他低頭垂下眼瞼的表情落在吳山眼裏,吳山嘆了口氣:“行了,知道自己錯了,就跟人姑娘道個歉。”

“想讓我跟他道歉,沒門兒!我又沒做錯什麽。”盛衍雖然覺得自己發脾氣有點過頭了,但不覺得自己錯了。

吳山卻看出他還是在犟,“切”了一聲:“明明都露出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了,還死不承認。”

“我那是嫌食堂飯難吃。”

“飯難吃你不還是得吃。”

吳山話音剛落,盛衍手機屏幕就亮了一下。

心想事成APP發來消息:[檢測到宿主氣憤情緒過高,系統決定主動替宿主實現願望,按1,即時到訓練基門衛室領取,按2,兩小時內到訓練基地門衛室領取,註:時間過長,或影響水煮肉片口感,往宿主酌情考慮]

艹。

秦子規是哪兒學的這一套。

自己不準他發微信打電話,他居然還能用APP和自己調情的。

不過他中午沒來追自己是為了給自己做飯嗎。

盛衍氣了一上午加一中午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收起手機,端起餐盤,傲慢地站起身:“誰說難吃我就一定要吃了。”

然後把餐盤裏為數不多的食物殘渣往餐桶裏一倒,就在吳山疑惑的視線裏慢慢悠悠地往食堂外面走去。

等一出食堂門,他就瞬間加快了腳步,生怕去晚了,秦子規就先走了。

然而到了門衛室附近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故意走得很慢,還做出一副勉為其難有點煩躁的表情。

遠遠目睹了他狀態變化全過程的秦子規,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

世界上怎麽會有鬧脾氣還鬧得這麽可愛的人。

不過自己不能笑,笑了的話校霸會沒面子的。

於是秦子規很快又恢覆了賢良淑德的表情,拎著保溫桶老實本分又翹首以待地站在那兒,就像個乖巧的小媳婦兒。

盛衍決定看在水煮牛肉的份上短暫地原諒他一下,慢悠悠走過去,擡著下巴問:“你來幹什麽。”

“來給你送好吃的,當做賠禮道歉。”

秦子規態度很端正。

盛衍勉強打算給他一個機會,用下巴指了指:“打開看看。”

秦子規依言把小黃雞保溫桶放在門衛室的桌子上,打開蓋子。

第一層,壓得嚴嚴實實的一層八寶飯。

第二層,青翠翠的熗炒鳳尾。

第三層,紅彤彤的水煮牛肉。

第四層,金燦燦的番茄煎蛋湯。

都是再家常不過的菜,賣相卻極好,味道光是聞著就很香。

盛衍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秦子規知道盛衍肯定還在生氣,面子上也抹不開,就主動低聲道:“阿衍,我胃餓得有點疼,現在再回去做飯吃肯定來不及了,能留下來和你一起吃嗎。”

當然能。

但是盛衍又覺得不能答應得太痛快,不然秦子規意識不到欺騙自己的後果的嚴重性。

正想著怎麽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阿衍。”

剛剛還溫柔賢淑的秦子規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平日裏冷漠疏離的樣子。

盛衍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一回頭,果然看見薛奕正站在他們身後,迎上他的視線的時候,溫和笑道:“秦子規你也是來給阿衍送飯的嗎?”

盛衍:“???”

這個也字是怎麽回事?

還不等盛衍反應過來。

秦子規已經淡淡看向了他。

盛衍連忙看著他的眼睛,瘋狂搖頭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吃過外面野男人送的飯。

而一旁的薛奕卻微笑著火上澆油:“因為我看阿衍平時不太喜歡食堂的飯菜,之前就讓我媽多做了兩份,讓吳山拿回去,沒想到阿衍還挺喜歡的,每次都吃完了,今天就又帶了點。”

盛衍:“???”

還不等他解釋,秦子規已經再次垂眸看向他:“就這麽喜歡?”

一副家中賢惠妻子平靜質問渣男丈夫的感覺。

本來還高高在上生著氣的盛衍一下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生怕秦子規誤會,連忙解釋道:“我又不知道是他送的,我以為是吳山他家送的,和食堂的飯對比,隨便什麽哪家的飯我都能吃完好吧!”

秦子規點頭:“所以你還是吃了別人家的男人的飯?”

盛衍:“?”

秦子規又說:“所以我也只是隨便哪家的飯?”

盛衍:“??”

不是,秦子規這是吃的哪門子的飛醋,怎麽胡攪蠻纏起來了!

盛衍覺得自己雖然和秦子規在一起了,但不代表他見一個男的都要喜歡好吧。

不行,他必須馬上把薛奕打發走,然後好好和秦子規掰扯掰扯清楚。

結果剛一轉身,就看見李教練也拎著保溫桶從校門口走過來了,看見他們,“喲”了一聲:“可以啊,家裏都給送飯來了,誒,這個是盛衍哥哥吧,這麽大老遠跑來送飯,辛苦了吧?”

因為以前盛衍在區隊訓練的時候,秦子規就經常騎著自行車去接送他,所以區隊很多教練和隊員都知道盛衍有個哥哥,只是不知道名字而已。

這種情況下盛衍又不好說這只是他同學鄰居,畢竟哪有同學鄰居大熱天中午跑來送飯的啊。

但是更不可能直接介紹這是他男朋友。

盛衍就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對,這是我哥哥。”

話音落下,秦子規側眸看向盛衍。

盛衍絕望地垂下腦袋,數起地上的地板磚,祈禱著薛奕和李教練快點走。

然而李教練下一句話就徹底把他帶了了絕望的深淵:“走吧,來都來了,一起進去吃個飯,正好三家飯菜拼一拼,來個滿漢全席。”

“不是,李教……”盛衍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李教練熟門熟路地一把勾過肩膀,邊勾邊走邊絮絮叨叨道,“正好我還有事情給你說,我看了你上次那個比賽錄像,你其他都好,就是那個站姿啊,太放松,太耍帥了,不行,你得……”

盛衍麻木著一張臉,聽著李教練的循循教誨,感受到身後兩個拎著保溫桶的男人彼此不和的氣場和盯著他背影的灼熱視線,覺得自己可能是造了什麽孽。

而回到食堂的時候,吳山還沒走,看到這個奇怪的陣型,先是楞了楞,然後才問道:“李教練,後面那臉臭得跟福爾馬林加幹冰一樣的帥哥是誰啊,我怎麽看著有點眼熟。”

“哦,那是盛衍他哥,就以前天天來接送盛衍那個。”李教練邊解釋著,邊把保溫桶放到桌面上。

吳山這才想起來,確實是有這麽一號人物。

他向來是個自來熟,見狀連忙把兩張桌子並到一起,然後招呼道:“來,盛衍快叫你哥哥過來坐,還那個薛奕……”

“我也和你們一起吃。”

薛奕說著把保溫桶放到了桌面上。

自從之前薛奕找吳山送過幾次飯給盛衍後,吳山就覺得薛奕的認錯態度很誠懇的,有意幫兩人恢覆關系,就連忙招呼著薛奕在盛衍旁邊坐下了。

剛剛坐下的盛衍瞬間一僵,然後在秦子規平靜的視線中自覺地和吳山換了個位置:“你起開,我和我哥坐。”

“哦,行。”吳山也沒多想,騰出位置後就對秦子規伸出了手,“帥哥,你好,我叫吳山,是盛衍室友,每天跟他坦誠相待那種,關系賊好,所以他哥就是我哥,要不留個聯系方式?”

秦子規默默記下“坦誠相待”這四個字的仇,然後伸出手,淡淡道:“你好,我叫秦子規。”

“哦,好,那我以後就叫你秦……”

吳山仰著頭,笑得非常燦爛,然而“哥”字還沒說出來的時候,他就頓住了。

等等?

秦?

盛衍的哥哥為什麽姓秦?

而且還叫秦子規?

這個名字難道不是……

吳山覺得難以置信,呆呆地仰著頭:“那個,秦哥,或許我能冒昧問一句嗎?”

“你說。”

“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

“是。”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吳山呆滯地看向了盛衍。

而沒來得及阻止這一切發生的盛衍,絕望地把臉埋進小黃雞保溫桶裏。

他只是一只什麽都不知道的小黃雞而已。

盛衍的事情,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